[授权翻译][克费](blood)lust

原作者:Shinkirou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153928

简介:费里德从来不是简简单单接受事实的类型。

授权:



警告:含吸血play、窒息play。万字炖肉,一发完。



正文:


关于被扯断手臂和被子弹贯穿头颅,最糟糕的并不是它们所带来的痛楚。痛楚是短暂的,稍瞬即逝;即使被射穿头颅也只会让他失去意识一小会儿。

 

不,最糟糕的是这些伤势引起的失血。

 

通常,他只需要去进食就可以了。但现在克鲁鲁就在左近,更不用提正因他而盛怒无比,即使是费里德也知道这不是像往常那样打破规矩,直接从家畜身上吸食血液的好时机。而更不幸的是,现在距离进食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费里德确信克鲁鲁一定正在密切监视自己,所以他也不能带任何孩子回他的宅邸。

 

但是,好吧……这也不是说他就无能为力了。而且相对来说,他的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他还能好好走路、好好说话,而伤口也早就愈合了。只不过这就像是一场折磨,在干渴时路过那些散发着甜蜜味道的孩子,但却不能下口。费里德从刚刚杀死的那些孩子身上吸食了一些血液是没错,但那是在他受伤之前;那时吸的甜美血液都已经流出了体外,浪费地在大厅的地板上流了一地。

 

啊,好吧,至少他找到了乐子,就算只有一小会儿。

 

回到宅邸的路上,费里德忽然想起自己家里还有一个朋友在,这让他勾起嘴角。之前他有必须完成的任务,而现在费里德可以给他的客人空出一些时间了。要找到这位客人也不难,克罗里仍在棺材里休息,虽然费里德知道对方并没有真的在睡觉,只是无所事事罢了。

 

永恒的生命本来就是枯燥无趣的。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费里德轻松地走到棺材边,倚靠在棺材上弯下腰,然后毫不惊讶地发现克罗里抬起手,抵住他的额头将他推了开去。

 

“……你在做什么?”当然,克罗里的语调听上去并不是生气,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好奇。

 

费里德找不到撒谎的理由,于是微笑着道:“我饿了。”

 

克罗里看上去无动于衷,“嗯?那就像你一直以来喜欢的那样去抓些孩子过来。你来找我做什么?”

 

“啊~好吧,你看,我惹怒了女王,所以她肯定正在密切观察我。我猜我之前的习惯,现在是行不通了。”

 

克罗里一副佩服不已的模样吹了声口哨,然后只是笑道:“真高兴这一次我没有被卷进来。我很惊讶她居然没有杀了你。”

 

“你的支持真让我感动,克罗里。无论如何,你现在该理解……”

 

“不,我还是没懂。你做了什么?克鲁鲁为什么发怒?”

 

费里德的笑容变得尖锐了些许,“哦,只是和一些孩子玩了个游戏。还记得我在画的那张地图吗?”

 

“嗯。”

 

“好吧,只能说我的计划成功了~但我被一枪射穿了脑袋!然后我们尊贵的女王扯下了我的手臂,所以我流失了很多血。那真讨厌。”费里德几乎撅起嘴,偏过脑袋用不悦的声音继续道,“看,有些血还结在我的头发里。”

 

克罗里顺着他的意抬起手碰了碰费里德头发里干涸的血迹,“我明白了。好吧,我必须说,这是你自找的。”

 

费里德轻哼了一声,但与他的话语相反,声音中并没有太多生气的迹象,“太过分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克罗里回忆一个慵懒的微笑,“真奇怪,你只有在对我有所求的时候才会这么说。而且你知道我一点都不信任你。”

 

“真的吗?你的话刺伤了我~”尽管这么说着,费里德缓缓地探出手,握住了克罗里的手腕,“现在,你能不能让我喝一点你的血?我保证你之后可以喝到更多。”

 

费里德虚伪的甜蜜语调让克罗里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你会在意我是否拒绝。”他顺从地向后仰起头,放下阻拦在两人之间的手臂。

 

费里德微笑道:“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不愧是我的朋友。”克罗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但费里德只是爬进棺材——更准确的说,是爬进克罗里的怀抱中,趴在他的身上——将自己的嘴移到克罗里的脖间,“啊,多谢招待~”

 

话音落下,费里德的尖牙刺入克罗里的皮肤,后者按在费里德肩头的双掌在一瞬收紧,几乎让他感到疼痛,但克罗里很快又放松下来。就体型上来说,克罗里同费里德通常选择的类型完全相反,但他的血……拥有米迦尔因子的血永远都是美味的。

 

以至于让他难以自制——直到克罗里再次推开他的额头,费里德才呻吟着松开了对方的脖颈,“唔……真小气……”

 

克罗里翻了个白眼,“你不需要那么多血,别太贪心了——你知道我事后也需要喝孩子的血补充回来,而我不怎么喜欢它们的味道。”

 

“这我不得不说,我完全不懂为什么。孩子的血是最甜美的,你知道吗?虽然你的血也很美味~”

 

“因为我没法真的喝到自己的血,所以我只能暂且相信你了”当然,这并不完全是‘他的’血——这只不过是他从别的地方吸食来的血液然后顺从他身体的所需调整改变了一下。即使如此,它也携带着米迦尔因子,所以对于费里德来说依旧美味无比。

 

“嗯……不觉得听上去有些令人怀念吗?”

 

“什么?吸我的血?”

 

费里德点点头,垂首在克罗里的喉头蹭了蹭。克罗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抱怨,但反正费里德没打算下嘴,“嗯~你记得的,对吧?”

 

“就算这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也很难忘记。毕竟你那时候杀了我。”

 

“嗯,我把你变成了吸血鬼,不是吗?所以不挺好吗?”

 

克罗里耸耸肩,“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知道我现在也没有找你报仇的动力了。”

 

费里德的舌尖扫过克罗里脖颈上之前被啃咬的地方,尽管后者警告地抚上费里德的肩头,但他们都没有退开。相反,费里德片刻后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抬起头向克罗里勾起嘴角,“我不会再咬你的,放松~我只是在脑中描绘我最喜爱的绝望表情。”

 

克罗里露出一贯的懒散笑容,“我的绝望表情,还是你杀死的孩子们的绝望表情?”

 

费里德颤了一下,从喉间发出低语:“嗯,两者都有~你是那么勇敢地与我对抗~虽然这并没能帮到你,但我觉得结果对我们俩都挺好。”

 

这么想的大概只有费里德,而他们两个都知道这一点。

 

克罗里叹了口气,露出有些被逗乐的表情,“嗯哼,”他的语调透出些许不赞同,但很快就换了话题,“嗯……?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太感‘性’趣了……”

 

费里德扬起唇角,用胯部蹭了蹭克罗里。吸食克罗里血液和想象希望破碎后的绝望表情所带来的快感……他怎么可能不勃起呢?

 

通常来说,吸血鬼对性事没什么性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能做爱。毕竟,他们对几乎所有事情都没什么兴趣,只需要把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上头就行了。只要有欲望的火花,接下来就很简单了,和对血液的欲望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这个欲望是性欲。

 

克罗里轻笑道:“嗯?你认真的?……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

 

克罗里吹了声口哨。并不是说他比费里德有好到哪里去,但后者比他年纪大得多,“你还能记得那是什么感觉吗?”

 

费里德继续漫不经心地磨蹭着下胯,并不是说这个感觉有多么棒——事实上他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但很奇怪的,它又感觉不错,只不过没那么强烈罢了。“不太记得~但是人类都喜欢做爱,不是吗?我相信我也会喜欢的。”

 

“所以,这又是一场实验咯?”尽管这么说着,但克罗里其实不怎么在乎,他也没有试图阻止费里德或是从对方身下挪开,“用来打发时间?试图找回你丢失了几百年的某些感情?”

 

费里德警告地垂下眼,不怎么喜欢克罗里话中的暗示(尽管他的话并不是毫无根据),但片刻后他又笑起来,“我猜是这样吧。你介意吗?”

 

“不算,只不过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

 

并不是说他需要克罗里留在这里,不——如果费里德能让自己提起兴趣的话,他是不是独自一人根本没有关系。但即使这样,费里德也没有真打算就这样放克罗里离开,“因为你在这儿啊,还有就是最开始是你的血让我提起兴致的。”

 

克罗里挑起眉,“嗯?不对,明明是那些你最喜欢的害怕表情让你提起兴致。”

 

“好吧,的确~但是你的血让我想起那些小孩子的血的,还有你的脸和他们的脸……”费里德再次打了个激灵——事实上,身体上的接触对他几乎没什么影响,但脑中浮现的画面却帮助良多。只需要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去,啊……费里德找到了合适的形容,去欣赏体会性欲。调动意志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本身就很难,但有克罗里不断提起最初让他提起兴致的事物让费里德的任务简单了一些。。

 

克罗里注视了他片刻。费里德并不介意对方落在自己脸上的好奇目光,也不介意在性事上被人观看。这大概有些不太优雅,但他现在根本不在乎。而且,对方只是克罗里罢了,克罗里也根本不关心费里德到底如何。

 

尽管如此,费里德依旧勾动唇角,再次俯身向下。克罗里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当费里德并没再将目标放在自己的脖颈时,克罗里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事实上,费里德瞄准的是克罗里的双唇。这个吻毫无意义,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没什么感觉,但费里德还是加深了这个吻。而克罗里也任由费里德如此,但并没有真的回应对方,只是随着费里德的意而已。至少在克罗里品尝到费里德口中残留的血液之前是如此,然后直觉控制了他的身体,让克罗里凑上前去,完全夺过了亲吻的控制权,变成了他的舌尖在费里德的唇齿间舔舐。

 

费里德很快就退开了,微笑着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看到没?你的味道很好~”

 

克罗里看上去兴趣缺缺,但还是点点头,“似乎是这样。”

 

费里德仍噙着笑意,轻哼了一声,“啊,我真的可能就这样把你吸干~啊,应该算是第二次了。”看见克罗里脸上细微的表情,他笑道,“但我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会这么说的人还是只有你。但是,嗯,你挺有趣的,所以留在你身边也没那么糟糕。”

 

费里德点点头,“对对,我是这里附近唯一一个会做些有趣的事的。但现在能让我们先不要说这些了吗,嗯?”这对他集中注意在自己的快感上毫无帮助,而且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逐渐开始失去兴趣。事实上,他失去兴致的速度一向很快,这就像是对自己的挑战——他能让自己在彻底兴趣之前完成某件事吗?

 

克罗里似乎能够理解,因为他若有所思地偏过头,要求道:“嗯,你部分‘有趣’的举动就是你最近策划的阴谋。就再回忆一下那些吧,回忆小孩子的血,或他们的表情……或者我的表情。”他顿了顿,向下扫了眼费里德的身体,又说道,“你知道,如果你也脱掉一些衣服或者用一下你的手,这会让事情更简单些。”

 

“嗯,大概吧。但我想试着让你也提起兴致。”

 

克罗里挑起眉,“别放在心上,但我很怀疑你做不做得到。在脑子里想象小孩恐惧的表情对我来说起不到同样的效果。”

 

“但被吸血可以,对吗?我知道我第一次吸你的血的时候,你在很努力地不让快感扰乱你的思维。”

 

“没错,但那已经是过去了。我没打算不断重温那些记忆。”

 

费里德戏剧性地耸耸肩,“那是你的损失。”然后他扬起唇角,尽管知道一定会被拒绝,“除非你让我再对你这么做一次?”

 

克罗里看起来也似乎知道费里德明白自己会被拒绝,因为他只是露出习惯性的慵懒笑容,答道:“不要。”

 

“你真无趣。”

 

“但我还是任由你做你现在想做的事了,不是吗?”

 

费里德露出笑容,“因为你不在乎。”

 

“这倒是真的。”克罗里微微仰起头,不是邀请费里德再咬他一口,只是单纯扫视了一眼四周,“……不觉得换个地方更容易一点吗?”

 

费里德轻哼了一声,“如果我们停下来换地方,我肯定就没兴致了。”

 

 “我没说你需要停下。来,”克罗里动了动,当然他的速度对人类来说难以跟上,但费里德只是在对方坐起时,将手臂揽上克罗里的脖子,懒洋洋地攀在对方身上。他再次蹭了蹭克罗里的咽喉,没有咬下去,只是嗅了嗅诱人的血液的味道,维持自己的兴致。在克罗里站起时,费里德将双腿环在了对方腰间,前者闲散地将一只手托在费里德的臀部,不让他掉下去——虽然这其实并没有必要——然后向走廊走去。

 

费里德轻哼了一声,随着他的动作慢吞吞地扭动臀部——此时周围既没有吸血鬼也没有人类,所以他也不怎么在意被这样抱着走——直到克罗里转了个弯,才意识到他们的目的地,“卫生间?”

 

克罗里点点头,“你需要洗个澡,你头发里的血让我很不舒服。”费里德知道克罗里指的是血迹令他感到干渴,而不是视觉上让他不舒服。因为费里德刚吸了一些他的血,克罗里肯定会觉得有些口渴,而从费里德身上这么近的距离传来血腥味,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折磨。

 

费里德抵着克罗里的脖颈露出微笑,“你要替我洗澡?”

 

“我可没这么说。”

 

“啊~为什么不呢?”他在克罗里的颈动脉上印上一个懒洋洋的亲吻,后者托着费里德臀部的手警告地收紧了一瞬。“对我真没信心,”费里德喃喃说道,“我不会咬你的,我保证~所以你会和我一起洗澡吗?”

 

克罗里慢悠悠地轻哼了一声,显然对费里德的不满无动于衷,“……也行。”

 

费里德理所当然地为此振奋起来——对他来说结果虽然无所谓,但能改变一下通常的习惯也不错,“耶~而我会努力让你‘性奋’起来。”

 

“诶?我已经说过这多半做不到了吧。”

 

“但你也没有说我不能尝试。”

 

克罗里微微颌首应道:“好吧,的确。我不会阻止你的。”向费里德微微扬起嘴角,克罗里补充道,“除非你又试图咬我。”

 

费里德的舌尖循着克罗里的脖颈一路向上留下湿痕,随后舔了舔对方的双唇,低声呢喃:“如果我让你也咬我呢~”

 

克罗里沉吟了片刻,“……我猜这行得通。”慵懒又带着点好奇,他侧首吻向费里德。而费里德轻咬他的下唇,不足以咬出血,只是为了戏弄他,“只要最后我们谁都不会太干渴,就没关系。”

 

费里德再次随着自己心意缓缓吻上他;克罗里这一次给了更多回应,但他们都知道这对他们俩并没什么作用。两人的双唇刚刚分开,费里德便说道:“怎么,你还没有无聊到想变得疯狂摧毁一切吗?”

 

“没有。你总是能给你自己找到乐子,这也算是在帮我,因为你总是把我也拖进其中。”

 

“啊,终于能从克罗里你的嘴里听到一句夸奖我的话了~”费里德捋了捋头发,倾过身子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盆浴还是淋浴?”

 

“随你喜欢,”克罗里答道,片刻后又扬起嘴角,“或者选个能让你的计划更容易些的。”

 

“那就淋浴吧~我们可以晚点再洗盆浴。”

 

克罗里没有说过他会留那么久,但他也没有抗议。费里德将这当做自己的胜利。

 

他花了几分钟调整水温,随后示意克罗里把他放下,让他们能够脱下衣服。费里德的动作很迅速——他又能感觉到自己的兴致在逐渐消退,毕竟他们聊了许多别的事情,所以他必须做出决定,究竟是放弃还是再努力试试。而他自从不再是人类后就没再试过性爱,所以费里德觉得选择后者可能会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办法。尽管,他对自己能够坚持到最后不抱什么希望。

 

费里德脱完衣服,转身看向克罗里,然后发现对方还没有脱完,于是便伸手扯起他的的衣服。克罗里轻笑起来,“嗯?看起来你真的很想试试。”

 

“当然了~现在,给我快点进淋浴间,好吗?”

 

克罗里照做了,站到喷头下,任由费里德用手指解开自己的发辫。对方的动作有些慢,但克罗里也不介意。费里德花了一小会儿把玩克罗里的发辫,为了方便自己的动作让对方向后仰起头,很显然对这些碰触乐在其中,尽管只有一小点儿。

 

费里德抓过一把深色长发然后毫无预兆地用力扯了扯。克罗里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惊讶的闷哼。但他没有抱怨,也没有挣开费里德,后者一边轻蹭着克罗里的脖颈一边露出微笑,“抱歉,抱歉,但我实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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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里任由他动作,只是在费里德退开时露出被逗乐了般的笑容,“……说好的清理身体。”

 

费里德微笑起来,伸手够向洗浴用品,然后触碰克罗里的发丝。“我们还是可以清理身体啊,”他说道,随即好奇地偏过头,“还是你有别的地方要去?”

 

“你知道我没有,”克罗里答道,向前凑过脑袋,让费里德可以给他的头发打上泡沫,“你说得好像我会有别的地方可去似的。”

 

费里德低吟了一声,说道,“嗯,你终究会有的……”

 

克罗里抬起头,挑眉看向他,“我该做好最近会发生什么的准备吗?”

 

“几年后,答案是肯定的。但现在,一切都很好。”费里德微笑起来,知道自己的话晦语焉不详,也知道克罗里对此习以为常。

 

如他所料,克罗里只是叹了口气,“好吧。”费里德知道克罗里对上人类毫无压力,所以他并担心会失去自己的“挚友”;克罗里几乎和费里德自己一样强大,所以在他们俩真正遇到危机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好吧,前提是克鲁鲁没有察觉费里德计划,以及他和克罗里之间的秘密……

 

但费里德不打算对此太过担忧——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归根结底,他本就无法让自己那么在意一件事。或者说,他不觉得有必要只为了操心自己的安危,就花那么多力气逼迫自己在意这件事;他还有许多更好的选择。孩子们脸上的表情,此时此刻他和克罗里成功体会到的快感,这两者都比无谓的担心有趣得多。

 

终于克罗里抬起了头,反过来替费里德懒洋洋地清理身体。水流冲走了他们之间‘小实验‘留下的痕迹,费里德几乎有些后悔了,他该舔去克罗斯小腹上的浊液的。

 

嗯,下次吧。

 

等他们清理干净,费里德最后还是决定跳过盆浴。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而且感到出乎意料的放松。当然,性高潮早已过去,快感在那之后很快就消退了,但他还是对度过今天的方式感到满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打算这么轻易放走克罗里,擦身的时候,费里德依偎向克罗里,仅仅只是为了惹对方厌烦。克罗里好奇地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反抗,这让费里德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毕竟克罗里很可爱啊~”

 

“嗯?现在表现得很可爱的不是你吗?”

 

“啊,我一直都很可爱~”费里德无视克罗里喉间的嗤笑,继续道,“但我说的是克罗里你尽管不怎么喜欢我,还是愿意让我这样抱着你。”

 

克罗里耸耸肩,“没必要花力气把你推开。而且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也反抗不了。”

 

“但是,克罗里你应该对我再坏一点的,不然我会一直这样做的。”

 

“你想指望我在乎这些?就是别引得克鲁鲁注意到我,我知道你之后还需要用到我对付她。如果她不怎么重视我的话,会更方便一些。还有,我希望你也别在冯和琪丝面前这么做,她们本来就不信任你。”

 

“好吧,我不该她们。就连你也不信任我。”

 

“你知道我不信任你是有原因的。”克罗里扬起嘴角答道,用毛巾擦拭费里德的头发阻止他开口,“反正这不重要。如果你想要搂搂抱抱,我不会阻止你。”

 

“嗯……记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后悔~”费里德用唱歌般的语调说道,乐于在擦干身体的时候再戏弄克罗里一会儿。而且他不得不承认像这样看着克罗里赤裸着身体走神的模样,也是一副美景。

 

“好像我会在乎似的。”

 

“你不该把这说得像是一场挑战。”

 

“就算我闭口不谈,你也会把它当做一场挑战。”克罗里说道,比起恼怒,更像是觉得有趣。

 

费里德轻笑起来,“看起来你真的很了解我。”

 

克罗里露出有些怀疑的表情,但他没有做声。尽管没被请求,费里德凑上前替对方编拢起辫子。他知道克罗里自己也会,但没关系。在完成后,他甚至倾身向前在克罗里的喉间印下一个轻吻,没有用上牙齿,只会随性所至。克罗里心不在焉地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开口,所以费里德退开身,示意克罗里抬起手替自己扎马尾。

 

然后克罗里伸手够向自己的衣服,费里德拍开了他的手。克罗里抬起头,露出宠溺又微恼的神情,“真的假的?”

 

费里德将双手环在胸前,语气却依旧戏谑,“你说过不介意我搂搂抱抱,而且我们也不必遵守人类的道德标准。”

 

“嗯,好吧,”克罗里再次走向自己的衣服,“我只是把它们拿起来。我猜接下来我们都会留在房间里,是吧?”

 

“没错。我相信女王还在气头上,所以还是低调行事~”

 

克罗里点点头,“而我不想被扯进其中,所以我猜我们还是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吧。”

 

费里德将自己的衣服留在地板上——反正这是他的家,在他的卧室还有更多衣服——大步越过克罗里,走向卧室,“很好,很好~”他回过头,越过肩膀向克罗里勾起唇角,“再取悦我一会儿吗,克罗里?”

 

就连克罗里的叹息也似乎带着笑意,“天啊……你真是太容易觉得无聊了,费里德。”

 

他们都是如此。费里德仍旧笑道:“有你在的时候,没有那么无聊。”

 

“我猜我也能对你这么说。”这大概是克罗里会对费里德讲的唯一一句好话。

 

这就够了。



07 Jul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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