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费]Innocent Love

依旧是一篇肉,第三者视角,三观极度不正,慎入!来,跟我一起念费里德和克罗里是大反派!

p.s. 角色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

如果确定自己能够接受,那么以下正文——


16世纪的佛罗伦萨,在这个被称为文艺复兴时代的意大利自由都市中,人性得以从中世纪千年以来的压抑中解放。在艺术、科学蓬勃发展的同时,人类也不再掩饰对爱与性的追求,纷纷效仿起古希腊时代对美少年的钦慕,从而男娼馆也开始在这片罗马教会的土地之上兴盛起来。


在这些坐落于意大利自由都市的男娼馆中,不乏面向于外国人的豪华娼馆,而在这其中,最负盛名的恐怕就是坐落于佛罗伦萨郊外的这座了。


男娼馆的主人是个出身神秘的外国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身材高大魁梧,有着一头红发和一双红眼。而他的娼馆中,聚集了来自各个国家的少年,有金发碧眼的斯拉夫人,有黑发棕眼的拉丁人,甚至有棕色皮肤的阿拉伯人,而共同之处是他们中的每一个都相貌端正且训练有素,绝不会让来此的客人感到一丝的不周。因此虽然这家男娼馆价格不菲,但仍然吸引了众多贵族纷至沓来。


如同出现在这里的大部分人一样,尼科洛·科斯塔也出身于贵族家庭,是小有名望的科斯塔家族的长子,假以时日将会继承父亲伯爵的头衔。这位二十岁的年轻人深棕色的短发略微卷曲,蓝色的眼眸好似澄澈的海水,俊秀又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面庞吸引着旁人赞赏的目光。


而现在,尼科洛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欣喜,让他的蓝眸更是如最珍贵的宝石那般熠熠生辉。这一切只因青年即将见到的那位。


“巴托里先生正在楼上等您。”迎客的秀气少年向尼科洛露出了然的微笑,引领青年向楼上的私密房间走去。


费里德·巴托里这个名字,对于每一个来到这家男娼馆的客人来说皆不陌生。围绕着这个名字有许多真假难辨的传言,比如曾有一位公爵与一位伯爵为了他而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但最终两者都被巴托里先生无情地拒绝;又比如威尼斯总督曾千里迢迢赶赴佛罗伦萨,只为见巴托里先生一面……无论这些传言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唯一毋庸置疑的是这位费里德·巴托里拥有惊人的美貌和令人难以抵挡的魔性魅力。无数欲一堵费里德·巴托里风采的客人前赴后继地来到这家娼馆,洒下大笔金钱,然而与巴托里先生见面的困难程度与他的出名程度一样高,大部分人都被样貌俊秀的少年客气地阻挡在了一楼的楼梯口。


而尼科洛·科斯塔正是获得了与费里德·巴托里见面机会的幸运儿之一,甚至有许多人纷纷猜测这个并不算特别出类拔萃的青年究竟是哪里讨得了巴托里先生的欢心。就连尼科洛自己也说不清其中的缘由,只是感谢上苍让他得到了这个机会。


因为尼科洛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巴托里先生。


也许别人会说在男娼馆寻找爱情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但在尼科洛看来那只是因为他们并没有遇见费里德·巴托里。第一次被少年引领至二楼时,将尼科洛带来男娼馆的友人们纷纷表达了自己既羡慕又嫉妒的情绪,称其为“新手的运气”。但尼科洛自己却没多大感触,毕竟他对于男人并没有什么兴趣,会来这里也纯粹只是被友人劝诱。


然而,第一眼看见费里德·巴托里后,所有的想法都被尼科洛抛在了脑后。


所有的传言都无法描述费里德·巴托里美貌的十分之一。他拥有一头铂金似的光泽银发,以及只存在于水手们传说中海妖般的猩红眼眸;他的五官好似上帝精心雕琢的产物,美得张扬而又肆意,嘴角永远勾起似笑非笑的惑人弧度;他的声音如同一首大提琴演奏的优美乐曲,每一个跳动的音符都能勾动人们的心弦。费里德·巴托里显然不像男娼馆大部分受欢迎的少年那样年轻,甚至比尼科洛都要大上几岁,但银发的男子就如同一桶封存的葡萄酒,越是镌久越是醇香。


尼科洛就像每一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年轻人一样,飞蛾赴火似的一头扎进了热恋的漩涡。他巴不得能够日日与巴托里先生相见,只可惜来自费里德·巴托里的邀请依旧只在每星期的第三天到来。有时尼科洛也会在心中暗暗猜测巴托里先生对他的感情是否同自己一样,却又觉得这样的奢望是对对方的亵渎。


至少在三个月后的今天,巴托里先生依旧愿意与他相见。这已经超过了在尼科洛之前所有的记录,令诸多被拒之门外的仰慕者既惊且怒,也让青年隐隐觉得,对于巴托里先生而言,自己也许也是特别的。


然而当尼科洛走上二楼后,巴托里先生并不像往常一样在那间私密的房间中等着他。


青年在装饰华丽的起居室中转了一圈,又走进卧室中探寻了一番,却仍旧没有发现所寻之人的身影。巴托里先生通常是不会爽约的,难道是突然有了什么急事吗?正当尼科洛皱眉思忖着时,墙壁另一侧的房间传来的声响吸引了他。


巴托里先生曾经告诉过他,那是这间男娼馆主人的房间。


虽然只是远远地瞥到过男娼馆的主人,但尼科洛不怎么喜欢那个男人。巴托里先生说过,那是一个嗜血的男人,靠着吸食少年们的血液为生。的确,一个善良的人是不会让这么多少年为了他的财富而出卖身体的。尼科洛也怀疑过巴托里先生在此是否也出于男娼馆主人的压力(毕竟凭借他的才华与学识足以成为一个学者),但问起后,巴托里先生只回以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努力无视隔壁的动静在卧室中央站立了片刻,尼科洛终于忍耐不住好奇心向隔壁的房间迈出脚步。毕竟,也有可能在隔壁房间的正是巴托里先生。


正当尼科洛即将踏出卧室的时候,他的脚步微微一顿,衣柜旁的墙边,一道不该出现的光亮跃入了青年的视野。略微走近了几步,尼科洛辨认出那是一扇十分隐蔽的房门,连接着巴托里先生的卧室和隔壁的房间。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关严实,青年也许永远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还未等尼科洛思索出这扇古怪的房门意味着什么,一道愈加清晰的男声让青年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神情——果然巴托里先生正在隔壁的房间,不管何时尼科洛都能轻易地辨认出对方的声音。


青年不假思索地将手掌探向房门,但幸好理智及时回笼,让他没有做出失礼的举动。尼科洛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回到起居室耐心等待,然而对巴托里先生与男娼馆主人之间关系的好奇,令他鬼使神差地没有从虚掩的房门前退开,甚至悄悄地探手将房门的缝隙推得更大,使得自己能够勉强窥见房内的情景。


门缝的另一边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在正中央摆放着两张华贵的扶手座椅,而就在其中一张座椅上,尼科洛见到了巴托里先生。


点我


子弹的冲击令红发男人失去生命的身体重重地滑落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鲜红的血液自子弹留下的伤口中汩汩流出,与他原本便是红色的额发沾染在一起,分辨不出彼此的色彩。扩散了的瞳孔空洞地仰望着天花板,男人的五官定格在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尼科洛持枪的右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将武器摔落在地上,扣动扳机时的愤怒如潮水般自他的脑海中退去,只剩下一片深深的恐惧,“我……我杀人了……”


费里德·巴托里的手掌抚上青年颤抖的手背,微凉的触感将尼科洛拖回现实,“枪声会引来人的,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脚下的树枝让尼科洛踉跄了一下,他停下奔跑的脚步,喘息着打量了一下四周稀疏的树木,扭头看向巴托里先生。银发男人被青年牵扯着胳膊,身上草草地罩了件斗篷,掩去下面破损的衣服。脸色不知是因惊恐还是因凉风而有些苍白,费里德·巴托里随着尼科洛停下脚步,静静地回视对方。


“到这里应该暂时不会被找到了。”尼科洛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巴托里先生的手臂,不敢置信自己方才居然做出了如此失礼的举动。他收回视线,垂首注视着地面嗫嚅着道,“抱歉,是我搞砸了,让您失去了安身之所。”


对此,费里德·巴托里只是回以淡淡的一笑,“不,怎么会?我真没想到你那时会站出来救了我。”


“和我一起走吧,巴托里先生!”话语冲口而出后,尼科洛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霎时涨红了脸。然而青年不打算收回自己的真实想法,鼓足勇气继续道,“我爱慕您。虽然我知道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没有太多说服力,但请您相信我,我会给您幸福的!”


费里德·巴托里的眼底泄出几分笑意,令尼科洛全身都因紧张而僵直起来,脑海中被自我怀疑的声音所充斥——巴托里先生是在嘲笑他吗?果然是觉得他太不可靠了吗?


然而银发男人却微微弯起唇角,轻叹了声缓缓说道:“我并不是怀疑你的真心,但是你的家人不会同意的吧?”


尼科洛怔了怔,急急地开口争辩:“我……”


费里德·巴托里抬手止住了青年的话语,“你的父亲也许愿意为你摆平杀人的罪名,但他一定不愿意接受儿子喜欢上像我这样出身的人……”


看着巴托里先生自嘲又落寞地垂下眼,尼科洛的心仿佛被酸涩与疼痛充满,不假思索地说道:“那我就不回家了!”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为了我抛弃贵族的头衔、抛弃一切?”银发男人的红眸对上青年热切的双眼。


尼科洛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我当然愿意!”


“这样我可就头痛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然而那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瞬间,尼科洛觉得自己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不,那不可能,心中如此叫嚣着,他僵硬地扭过头,然而映入眼帘的是本该已死的红发男人,鲜活地站在他的身后。


红发男人扬起嘴角,沾染着干涸血迹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恍如自地狱归来的恶魔,“其实我也不想追过来的,但是不追过来接下来会更麻烦,哎……”


红发男人迈出脚步,向着费里德·巴托里一步步走来。尼科洛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口般“怦怦”作响,不知从哪来突然涌起一股力气,催动他因恐惧而僵硬的双腿阻挡在银发男人和来者之间。


“我、我不会让你带走巴托里先生的!”尼科洛的声音虽然颤抖着,但青年抬起头直视着红发男人,一步也不愿退开。说着他再次举起枪,随着“砰”、“砰”的一声声巨响回荡在树林上空,铅制的子弹在红发男人的胸口、腹部留下了一个个弹孔。


红发男人低下头看了眼身上被子弹打穿的窟窿,浑不在意地将手指探入伤口之中。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濡湿声响后,几枚子弹随着红发男人抽出的手指被掏出他的身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子弹留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在眨眼间恢复如初,除了衣服上的血迹和弹孔,没有留下它们任何存在的痕迹。


“怪……怪物……”当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用子弹也无法杀死的怪物,尼科洛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向后退去,直到撞到了异物。尼科洛回过头,阻碍他后退的是费里德·巴托里的长腿,然而晦暗的月光让他无法看清对方的神情,知道自己在爱慕之人前丢尽了颜面,但在巨大的恐惧之前,他怎么都无法站起身来,只能拼命地喊道,“巴托里先生,快走,那个男人是个怪物……快走……”


红发男人叹了口气,似是不耐又似是怜悯地摇了摇头,“我说你啊……”


还未等红发男人的话音落下,一连串近在咫尺的夸张笑声穿透了尼科洛的耳膜,令青年本已被恐惧击垮的大脑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他怔怔地眨了眨眼睛,明明将一切都摄入了眼底,却完全无法理解自己所见到的画面……


——费里德·巴托里正在大笑。事实上,他笑得如此厉害,甚至不得不捂住肚子弯下腰,抬起手拭去眼角渗出的泪水。


“……巴托里先生?”尼科洛的喉头仿佛被什么硬物堵住了一般,只能虚弱地挤出银发男人的名字。


“抱歉,抱歉……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了,哈哈哈哈哈。”银发男人艰难地直起身,无法止歇的笑声仍断续地从喉中溢出。他蹲下身,在尼科洛的肩头轻拍了几下,用青年熟悉的优美嗓音柔声说道,“谢谢你,你的表现真是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不枉我与你玩了这么久小情侣的戏码。”


尼科洛拧起眉,用力地摇了摇脑袋,好似这样便能让他从这噩梦般的地方回归现实。然而什么都没有改变,巴托里先生依旧噙着熟悉又陌生的笑容对他说出残忍的话语。尼科洛的双唇嗫嚅了几下,惨白的脸上血色尽失,尽管心底已有了可怕的猜测,却仍挣扎着呢喃道:“巴托里先生……我不明白……”


红发男人再次长叹一口气,“所以让你早听我的劝告,这家伙不是什么需要拯救的公主。” 


“克罗里,你这样说让我很伤心,我这~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你怎么能拆穿我呢?”费里德·巴托里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模样。


银发男人说话的每一下震颤都能透过搁在尼科洛肩头的手指传达给青年,曾经的他会因与巴托里先生如此的亲近而兴奋难以,但如今青年却只感到浑身冰凉,“所以……你对我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我可没有骗过你,事实上,我从来没说过我是被威胁的。”费里德·巴托里嘴角的笑容加深,他偏过头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不过,为了感谢你卖力的演出,我会给你一个奖励。”


费里德·巴托里曾让尼科洛魂牵梦萦的美丽面容蓦地凑近,微微分开的双唇间显露出与常人完全不同的尖利犬齿。青年知道自己应该逃跑,然而身体完全违背了他的意志,被恐惧禁锢在了原地。他眼睁睁看着白色的尖牙与自己越来越靠近,随后在尖锐的疼痛中彻底没入青年的脖颈。


耳边是银发男人急迫的吞咽声,尼科洛可以感受到生命和血液随着对方的吸吮从体内流失。但他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相反,一股让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在银发男人的动作间袭遍了青年的每一寸神经,让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去也不错。直到这一刻,尼科洛才意识到,他一直以来爱慕的巴托里先生并不存在,存在于此的只是一个与红发男人一样的怪物。


“啊~果然人类在绝望时的血液是最美味的。”


费里德·巴托里施施然地站起,留下尼科洛瘫软地躺在草地上。他看着银发男人欢快地跑向被称为克罗里的红发男人,并且投入了对方的怀抱。


“就是为了吸血而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我该称赞你的毅力吗?”红发男人无奈地伸出手揽住费里德·巴托里的腰肢,任由对方将脑袋依靠在自己的肩头。


银发男人微微抬起头,以几乎贴上克罗里脸颊的距离轻笑着说道:“我可不是单纯为了吸血,看到你一脸嫉妒的神情,才是让我无比的愉悦啊。”


“先声明,我可没有嫉妒。”克罗里回道。


“诶——没有吗?”费里德·巴托里不甚相信地拖长了音反问。


克罗里没有再做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都是为了迎合你的剧本,我可是在干到一半的时候被爆了头,现在可是饿疯了。”


“那我补偿你啊~”费里德·巴托里轻快地说道,偏过脑袋露出自己毫不设防的脖颈,“准许你吸我的血,这样足够了吗?”


“嗯,这还差不多。”嘴上勉强地答着,克罗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他张开嘴,将两枚犬齿深深地扎进银发男人的侧颈,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克罗里,你还是那么的热情啊~”费里德·巴托里犹如溺水之人抱着浮木,紧紧攀住红发男人,紧闭起双眼,微分的双唇间溢出放荡又愉悦的呻吟。紧贴着克罗里的身体扭动了几下,银发男人好似犹不满足,手下微微使劲,就着对方啃咬着自己的姿势将克罗里推倒在地上。


“唔!”红发男人发出猝不及防的闷哼,又报复性地狠狠吸吮几口费里德·巴托里的鲜血才松开口。他揽住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一边挑眉看向对方。


点我


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尼科洛躺在一边,静静地看完了一场怪物之间疯狂的交媾,就像费里德·巴托里希望的一般。从一开始,他受到的青睐不过就是一场戏,一场为了取悦两个怪物而设的滑稽喜剧。他想要尖叫,为被欺骗的愤怒,为对自己的悲哀,以及为面对怪物的恐惧,然而失血过多让他无法发出一声,他感到身体越渐冰冷,思绪也混沌起来。是的,他快死了,死在怪物们的嘲弄与践踏下。


费里德·巴托里稍微整了整衣衫,让其勉强可以蔽体,随即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尼科洛走来。他半弯下腰,无论是眼角的风情还是自敞开的领口间裸露的锁骨,无不在诉说着银发男人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尼科洛调动身体中残余的力气扭过头,不愿再去看对方讥笑的脸庞,然而费里德·巴托里连这最后的一份尊严也不愿给青年留下,他伸出手用与自己纤细身材完全不符的力道扭过尼科洛的脑袋,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我不会杀了你的,”银发男人暧昧地勾动唇角,轻笑着道,“毕竟刚才你是那~么、那~么地维护我,甚至说愿意为了我抛弃一切。”


轻佻地拍了拍尼科洛的脸颊,费里德·巴托里直起背脊,转身走向红发男人。两人毫无留恋地迈步离开,只剩下细碎的对话声随风飘来。


“哟,你还真喜欢上这个人类了?”


“你果然嫉妒了。”


“没有。”


“有了啦。”


“哎……随你便吧。”


“哈哈。”


渐行渐远的两个声音,慢慢消失在漆黑的树林之中。


16 Aug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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